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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转载搬运]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1-123+8番外)》 作者:秦苏(陈一乐儿) [连载中 第123章][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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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3: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4.12M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123章
文章作者: 秦苏(陈一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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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上午八点左右,门诊大楼里已经开始运转。
  空气中密布着人群的呼吸与叫嚷,即使是清冷的消毒水也压不住这股喧嚣。候诊区的电子叫号屏,每隔几分钟就响起平直的机械女音,紧接着,金属座椅发出吱嘎声。
  走廊里脚步匆匆杂沓,开门声响了又落,絮絮低语在人与人之间浮动。
  而在男科诊室内部,像是被过滤掉了所有的毛躁,只剩下时间在井然有序地流转。
  妈妈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头上挽着齐整的发髻,淡蓝色的医用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而温和的眼睛。白大褂的纽扣扣到最上一颗,将她昨晚昨晚在书桌前被折腾得满是红痕的雪白肌肤,给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光标跳动,病历系统的页面不断切换,妈妈微垂着眼睫,神情专注而又冷峻,好像外界的一切喧嚣,都无法穿过她身上那层厚重的白大褂,无法影响到她这副端庄禁欲的外表。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昨夜残留的酸楚依然在身体里鲜活回荡,尤其是后腰处,每当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那股酸软感就从腰窝处往上涌。
  昨夜李凌折腾了她好久才肯罢休,那对大手掐紧她的腰肢,一次次将她往怀里又拽又撞,几乎让她快要散架,而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被肆无忌惮地拉扯与揉捏,不论是乳尖还是乳肉都变得极为敏感,数次高潮后留下的余韵,荡漾成了至今仍在发作的微胀,上下的敏感带哪怕只是稍微蹭过内衣里衬,都会激起一缕细微的酥麻感。
  专心点。专心点。现在在上班。
  妈妈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动声色地并了并藏在办公桌下的双腿,硬是对抗着肉体上的不适,压住因躁动悄然泛起的异样感,抬手按下了桌上的呼叫器。
  电子女音在外面响了两轮,门才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大爷探头,手里攥紧的化验单和病历本扬了扬,随后迫不及待走到了诊桌旁,他的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焦虑,声音也微微打颤:“徐大夫,你快帮我看看,我这毛病到底怎么样了?最近还是疼得厉害,今天早上一起床啊就尿急,痛得受不了了,我这要不要做手术啊,我听说还有严重的得切了,可吓人呢医生……”
  面对老人喋喋不休的唠叨,妈妈并没有着急,她不疾不徐按着自己的节奏,先是过目了一遍化验单,随后用一种专业而冷静的语调开口:“没事,您的化验结果正常,不需要手术,只要注意日常用药和护理即可。”
  妈妈的声音不高,嗓门也不响,但就是这种淡淡的语气,却有着奇妙的效果,像是能钻入人心抚平波澜,老人老人原本紧绷的肩膀随着她的话音慢慢塌了下来,乖乖坐好,听妈妈嘱咐各个注意事项。
  她熟练地拿起纸笔,点着化验单与老人交流着,白皙漂亮的手指划过那些难懂的医学术语,一一翻译成平常人也能听得一知半解的词汇。妈妈的态度中带着医护人员特有的稳重与干净,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分寸,既不会让人觉得冷漠,也不会产生越界的亲昵。
  这是她从医以来的习惯,但总会有人并不安分,顺着妈妈递过去的台阶一级一级往上爬,做一些图谋不轨的事情。这样的人并不算多数,但是个顶个的难缠,每一个留给妈妈的印象都算不上好,可谓是避之不及的瘟神。
  在打印用药单时,她一边翻看老人的病历本,一边像是聊家常一样:“平常喝水是不是少了?不要等到口渴的时候才摄入水分,平时吃饭也不要过咸,尽量减少刺激……”
  “啊呀大夫,我平常一忙起来就容易忘了,之前也听人说多喝水多喝水,但是坚持不了几天……”
  妈妈签好字,将纸推了过去:“不要当做医疗建议,而是像吃药一样,点时、定点、定量,实在不行就定好闹钟,每隔多少时间就饮固定量的水,一次性不要喝太多,否则对膀胱的负担也很重,一定要注意养护,只要平时多加注意,就不太会出现急性疼痛的症状。”
  “当然,药也要按时服用,不要自己吓自己,不管是私自加量、少量,还是不规律用药,都对康复没有好处,平时一定要多注意喝水,既然您害怕动刀子,那么平时得多下功夫。两周后再来找我复查。”
  “嗳,好嘞好嘞,听您这么一说,我这心口的石头也算落地了,只要不手术,怎么都行,谢谢您啊徐大夫。”老头千恩万谢地收好单子,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眉开眼笑起身离开了诊室。
  看着重新闭合的诊室门,妈妈那绷直的眼角也渐渐柔和下来。
  她很喜欢这种时刻,在这个十几平米的专属诊室当中,所有的难题都有迹可循,所有的焦虑都能通过经验与逻辑去化解,她可以有条不紊地处理好一切。这里没有生活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世俗纠葛,只要她穿上这身白大褂,她就是那个冷静专业,能搞掌握所有局面的徐主任。
  还没等她整理完手边的文件,下一个患者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这次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略显凌乱的浅灰衬衫,眼下挂着两团乌青,疲惫感浓得近乎溢出,总让人担心会不会一头闷倒过去。
  “医生……我最近……”男人吞吞吐吐的,讲着讲着,声音就小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抬眸打量了他一眼,像他这种年纪的男人,大多因为初次来看诊,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不过,他的身形,年龄,甚至身上配饰的款式,都让妈妈恍惚间想到了李凌,虽说比起面前这个被职场压力磋磨到脸色苍白的男人来说,李凌那似是永远也挥霍不尽的体力和精力,简直就像是另一个极端。
  她的脑海里倏忽闪过昨夜的画面,昏暗的台灯下,那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男人赤裸着汗水淋漓的胸膛,贴在她身后大口喘息,结实的腰腹一次次撞上来,那股爆发力烫得她连骨头缝都忍不住发颤。
  怎么又想起他了……
  妈妈的耳根微微发热,那双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却依旧平静如湖,从外表来看,根本没人能猜到她的脑海中发生了什么。
  “坐吧。”她摆摆手,让来人坐下,“哪里不舒服?”
  男人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几下,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最终吐出一声含糊的气音:“我最近……下面,就是睾丸那个地方有点胀痛……有好几天了,一阵一阵的,尤其走路的时候特别明显。”
  “几天。”
  “大概……四五天?”男人掰着手指头,歪着脑袋废了好大劲儿思考,“从昨天开始觉得有点发烫,反正一直隐着疼,我睡都睡不好。”
  妈妈抿唇思考了几秒,紧接着在病历系统上敲下一行字:“发热有没有量过?”
  “没有,应该也没发烧,就是浑身燥燥的,总觉得不踏实。”
  “有没有尿频尿急尿痛之类的症状?”
  “呃……好像有一点,上厕所的时候不太舒服,反正就特别别扭,倒也不是疼,我也说不好……”
  妈妈拿起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又在桌上敲了几下:“那最近有没有剧烈运动?或者受到外伤?长时间骑车久坐之类的呢?”
  男人顿了一下,费力地回应着:“没有……最近加班多,坐着的时间长,其他的都没时间去。”
  听到这里,妈妈没再继续追问,她站起身,朝着里间方向扬了扬下巴。
  “去里面的床上,躺好仰卧,裤子褪到膝盖,把阴囊露出来。”她的指令实在太过干脆利落,男人第一时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会,才连连点头,慢慢起身挪步,大概是为了避开大腿对胯部的压迫,他的走路姿势看上去有点滑稽。
  床上传来皮带扣碰撞的轻响,以及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妈妈戴好手套,跟着走了进去,男人按照她的吩咐乖巧地脱掉了裤子和内裤,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紧张得胳膊都在微微发抖。
  她观察了一会男人的腿间,阴囊部的皮肤没有红肿,色泽大体正常,随后伸出食指和拇指,尽可能轻地托起阴囊的右侧,但即使妈妈已经非常小心,男人的腹部还是紧绷了一下,连带着浑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
  “这里疼吗?”
  “嗯。”
  男人咬着牙,好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妈妈看他这个反应,于是调整了一下手腕的发力,把阴囊轻轻向上托高,靠近耻骨方向,男人紧皱着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一点,
  “好了……医生,这样好像稍微好一点了。”
  睾丸扭转阴囊托举征阳性,妈妈在心里确认了一下,随后指尖沿着睾丸上方的精索走向仔细探触,从附睾尾部,一路摸索到精索段,她那纤细的指尖突然停了下来,这附近的组织有一侧明显增粗,摸不清边界,她凝神发力,指腹微微下陷,就在同时,男人的身子猛地往上一弹,嘴里发出咿咿啊啊的呻吟。
  “精索一段压痛明显,部分增粗,质地偏硬。”妈妈松开了手,摘掉手套丢进医疗垃圾箱,诊断着,“睾丸本身没有出现硬结,附睾也没有明显肿胀,但单纯触诊不够,需要排除扭转的可能性,虽说在你这个年龄不易出现,但最好还是做一个进一步检查。”
  男人已经坐了起来,收拾着衬衫下摆,脸色比进来时更灰了些。
  “扭转是什么意思?”
  “精索扭转,就是供应睾丸的血管被拧住,会导致缺血以及更严重的状况,时间窗口非常紧张。不过你的疼痛渐进加重,在抬举后能缓解,大概率偏向炎症,等一下你去做个彩超检查一下血流。”
  两人回到诊室,妈妈一边开单子一边嘱咐:“血常规、尿常规,再加一个阴囊精索彩色多普勒超声,现在就去做,结果出来拿回来。”
  男人接过单子,没有马上离开,他的手捏着纸的边缘,犹犹豫豫问道:“医生……这个,严重吗?”
  “如果只是炎症的话,并不严重,你先去做检查,回来再说。”
  他点点头,站起来晃了晃,扶住桌沿,好一会稳定下来了,才往外走。不到一个小时后,他又带着报告单和超声图像回到了诊室,妈妈看着他的报告,一行一行排查,右侧精索增粗,回声增强不均,CDFI示精索区血流信号明显增多;右侧睾丸及附睾大小形态正常,实质回声均匀,血流信号对称,未见明显减少或消失。
  妈妈将报告放了下来,点点头。
  “排除睾丸扭转,血象和CRP都高,超声也符合精索的炎性改变,可以比较明确地诊断为精索炎。”
  男人像是劫后余生般终于被允许呼出一口气,肩膀塌下来一截,挠了挠头:“那……怎么治啊医生?”
  “口服左氧氟沙星,吃满十天,一定不要自己停药,哪怕感觉好了也不行。”妈妈的笔尖在处方笺上划过,刮出清脆的响声,“这几天不要久站,减少走路,尽量卧床休息,阴囊用毛巾垫高托起来。”
  “哦对了医生,我昨天自己用热水袋捂了一下,热敷会不会好一点?”
  “不行,急性期热敷会加重充血,而且对阴囊不好,如果你实在觉得难受,那就用毛巾冷敷,也不要太凉,每次十来分钟就可以。饮食上也要避免辛辣刺激。如果疼痛突然加重,阴囊明显肿胀,或者发烧寒战,不要等复诊时间,直接来急诊。”
  男人连连应声,把处方和注意事项接过去,折好塞进衬衫口袋,然后推开门消失在走廊上。
  连续接待了几位病人后,随着最后一位预约复诊的患者离开,候诊区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时间指向了十一点五十分,上午的门诊终于告一段落。
  诊室的门彻底合拢,妈妈紧绷了一上午地脊背这才缓缓松弛下来,她抬起手,勾住耳后的细绳,将口罩摘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干涩得有些发紧,闷了一上午的清秀脸庞微微泛红,妈妈拿起杯子,小口小口抿着水,微凉的水流滑过咽喉,稍微驱散了连续说话三四个小时带来的疲惫。
  放下杯子后,妈妈又忍不住用手按在酸痛的后腰上,试着往后仰了仰脖颈,调整了一下坐姿,挺直了一上午的腰背塌了下来,腰椎处传来的酸麻感比早上刚来时还要明显。腰肢舒展,白大褂前襟微微敞开,那道饱满挺拔的弧线若隐若现,即使是在妈妈最松弛的时候,也透出一股撩拨人心的妩媚。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今早李凌趁着她起床穿衣时,像个没喂饱的狼崽子一样从被窝里缠上来,按着她的腰在床头胡乱亲的那幕,一想到这,妈妈的心里满是怨气,可是,腿心深处那块被同样蹂躏得红肿的娇嫩软肉,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椅子坐垫的压迫,反而传来了一阵阵微痒与湿意。
  妈妈无奈地摇摇头,对她的小男友,很多时候也只能纵容。手里拿着笔,点在桌上的文件上,手腕悬起的瞬间,她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昨天傍晚。
  黄静说的那些话余威未消,仍然教她不知该如何自处。在床上,在书桌前,当李凌用那具滚烫结实的年轻躯体,将她死死钉在怀里肆意索取时,她可以暂时忘却所有顾虑,沉溺在那激烈的欢愉与掌控里,可一旦回到日光下,穿上这身象征着理智与克制的白大褂,那些关于世俗的种种隐忧,便又会悄无声息地浮上心头。
  我真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眉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怅惘。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快速而急切的敲击声响起,打破了妈妈的自怜。
  她瞬间回神,迅速收敛起脸上的情绪,也被这不大礼貌的敲门声弄得眉头紧皱,妈妈一边戴口罩,一遍抬出冷静的声线,说道:“请进,上午已经停诊了,如果是加号的话……”
  话还没说完,门已出现了一条缝,紧接着又被粗鲁地推开。
  没有敲门,没有叫号,更没有护士的引导,这种肆无忌惮的闯入方式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她抬起头,视线越过面前的空间,扫到了诊室门口。看清来人的瞬间,她的脊背仿佛过电般一下子紧绷住,不适感从后颈开始往全身扩散和蔓延。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和平时那副随性的打扮不一样,这一次他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甚至还做了个特别的发型,渴望突出一股成功人士的气质,但这副皮囊底下,仍然是难以掩藏的充满侵略性的欲望。
  在看到王奇运那张貌似憨厚的脸的刹那,妈妈的胃部不自觉抽搐了一下,深刻在生理反应里的反感更甚于愤怒,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身体寒毛直竖,似是每一寸肌肤都在排斥着这个男人的靠近。
  他就像一条甩不掉的毒蛇般缠着她不放,一次次复诊中那些被侵犯的记忆,他那充满攻击性的压迫感,以及在诊室里间被龌龊精液灌满的身体,看似老实实则奸诈狡猾的个性,这些信息就在看见王奇运的瞬间灌入脑海,让本来就情绪不大稳定的妈妈烦躁无比,仿佛身上的白大褂都被玷污了。
  “徐医生,我是来检查的。”王奇运反手带上门,脸上挂起说不上是讨好还是黏腻的笑意,也不等妈妈许可,自顾自地靠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古怪香水的气息,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逼近,似是在挑衅着这间原本只属于理性和消毒水的诊室。
  “王先生,今天的门诊已经结束了。如果您有医疗需求,请明天挂号再来。”妈妈的声音似是凝冰,她没站起身,也没抬头,懒得多看一眼,仅仅是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回绝。
  她不想跟这个人再有任何瓜葛了,就连投入关注都觉得多余。
  王奇运倒是对她的冷淡不以为意,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按,就像故意让妈妈听到一样,门锁发出咔哒一声,金属碰撞发出的反锁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无形的铁幕将诊室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妈妈只感觉到了物理层面上的严重窒息,原本清冷的空气变得沉滞,压迫着她的肺腔,反胃感变得愈发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栓在了喉管里。
  男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徐医生,挂号多见外啊,我最近总觉得下面不太舒服,实在受不了了,这不才赶紧找您来复查嘛,就咱们两个的关系,没必要走什么流程吧?”
  “王奇运,这里是医院。”妈妈的后背紧紧贴着转椅,眼神刹那间化作了锐利的尖刃,仿佛一只炸了毛的猫在扞卫自己的领地,“你的病早就痊愈了,根本不需要任何复查。请你马上出去,否则我叫保安了。”
  “叫保安?”王奇运低低笑了一声,突然站起身,他伸出手,一左一右撑在办公桌的边缘,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向着妈妈逼近,他低着头,眼睛转来转去,在妈妈那张绝美的小脸与身体曲线上游移,“你舍得让你那些同事知道,我们在这个诊室的检查床上,都做过些什么吗?”
  “你!”
  这句话掐住了妈妈的软肋,她的脸色微微发白,五指攥紧,却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诊室里的空气似是被抽干了,正午盛烈的阳光被百叶窗牢牢拦在外面,在王奇运那张平实却莫名教人觉得危险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即使办公桌在妈妈和他中间隔出了空间,但也还是太近了,他身上那股过于浓厚的气息,将她网在办公桌后,动弹不得。
  “我怎么了?”王奇运依旧是轻声淡然回复着,甚至语气都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似是装作刚才那些威胁的话语并非出自于他的口中。
  妈妈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极力保持平稳,不让嗓子出卖一丝内心的动摇:“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什么啊,我只是作为一个病人来复查,单纯地想要寻求我主治医生的帮助而已。毕竟,我的下面……确实不太舒服。”王奇运的眼神,既显得幽暗,又显得炽热,在妈妈那敏感的肌肤上长久停留,像是在舔舐那雪白如脂的肌层。
  理智告诉妈妈,她应该立即回绝,大声呼救。只要她按下桌上的紧急呼叫铃,保安两分钟内就会冲进来。
  可是,然后呢?
  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画面,被撞开的门,同事们充满震惊和探究的眼神,医院内部的流言蜚语,甚至传到外面……她花了那么多年时间,倾心尽力筑起的壁垒,将会轰然倒塌。
  妈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目不可查地微动了几下,心的天平在尊严与现实之间剧烈地摇摆。属于王奇运的成熟男性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竟然让她那具昨晚才刚刚被开发过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熟悉感与燥热。
  只是一次检查……闭上眼睛,忍忍就过去了。
  她在心里对着自己暗示着,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眼底的慌乱与挣扎,早已被一层冰冷而专业的外壳所遮蔽。
  “既然觉得身体不适,那就按流程做个检查。”妈妈抽出腈纶手套戴好,动作好不拖泥带水,和面对普通的男科患者一样,“去里间,躺在检查床上,脱掉裤子。”
  王奇运也不做声,他好整以暇地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诊室里间。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复杂情绪,也跟了过去。
  “哗——”
  检查床边的蓝色医用隔帘被随手拉上,将这个只有几平米的小空间困成了一个暧昧的牢笼,王奇运已经坐在了检查床上,他没有立即躺下,而是慢条斯理地解着西装外套的纽扣,动作慢得让人不耐烦,目光却一直挂在妈妈的脸上,近距离欣赏着这个完美到仿佛艺术品的冷艳女人。
  咔哒。
  金属搭扣解开,紧接着是拉链滑动的声响,深色的西裤顺着结实的大腿滑落,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以下。明明妈妈还没进行刺激,也不知道王奇运幻想了什么,腿间粗硕的肉根早已苏醒,昂首挺立,紫红色的柱身青筋虬结,尺寸还在膨胀,猩红的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浊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坐在床沿,双腿大敞,将那根狰狞的肉棍完全暴露在妈妈视野中,随着王奇运的呼吸上下跳动,散发着一股属于雄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王奇运的眼中满是挑逗和期待,隐隐透出一股上位者的戏谑,妈妈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那根器官上,她走上前,微微弯腰,带着微凉乳胶手套的双手终于触碰到了滚烫的肉棒。
  王奇运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妈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那种鲜明的炙热和脉络的起伏,沿着她的指尖一路攀爬,直通心房。她调整了一下,努力维持好医生的态度,手指从根部缓缓向上滑过,做着最标准的按压检查。
  王奇运似乎对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很不满意,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带着她的手紧紧握住了自己那根粗硕的柱身,用力上下套弄起来。
  “你干什么!”妈妈惊呼一声,她想要把手抽回来,但王奇运地力气实在太大,掐得妈妈的手腕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跟着男人的节奏,在那根滚烫的肉棍上快速滑动。王奇运没有回答,他粗喘着气,紧紧盯着妈妈羞愤泛红的脸颊,完全投入和享受在妈妈的“服务”里。
  在快速的摩擦中,乳胶手套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声,男人的肉棒在妈妈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吐出的黏液将手套润得湿滑不堪,妈妈只觉得脸在发热,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恼,她被迫俯身弯腰,像是成了侍奉这个男人的低位者,而那灼热的目光正在舔舐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那诱人的雪乳与沟壑,这种被看穿和掌控的赶紧,让妈妈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阵难以启齿的反应。
  心理与生理反应是分离的,哪怕她再讨厌这个男人,在这种荷尔蒙碰撞的淫艳场景下,也不可避免地被唤醒,腿心深处那幽秘的穴口,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分泌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濡湿了贴身的衣物。她的理性在尖叫在抗拒,身体却不可自控地向着欲望堕落。
  下一刻,王奇运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看了一眼包在妈妈手上的阻碍,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手套的边缘,用力一扯。啪的一声轻响,橡胶手套被剥落,随手扔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妈妈的手指猛地瑟缩了一下,但王奇运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他再度抓起妈妈毫无防护的小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当真实的肌肤相互贴合,那股触电般的战栗感,竟让妈妈短暂失神,表皮粗糙的纹理,根部跳动的脉络,男人的肉棒烫得吓人,又在她的掌心清晰可辨,润滑液与先走液一并沾湿了她的指缝,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黏腻感与雄性的侵略感。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涌起薄雾,眼尾浮起一抹嫣红,她咬着唇,身形不稳微微摇晃,被白大褂半掩的丰满胸部上下起伏,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迷人气息。
  王奇运眯着眼,他太喜欢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医生,在自己身下露出这种不能自已的情动模样了,他垂头,那双闲着的双手趁着妈妈领口敞开探了进去,厚实宽大的手掌把住柔软的乳肉粗暴揉捏,粗糙的指腹隔着蕾丝内衣按在已经硬挺的乳尖上碾磨。
  妈妈被这刺激弄得腰肢发酥,握着男人肉棒的手也一下子变得软绵绵的失去了力气,还没等到妈妈拒绝王奇运的骚扰,这个狡诈的中年男人趁着妈妈没能反抗的功夫,一把将她抱起,翻转过她的身体,将她压在了那张检查床上。
  妈妈的上半身趴在冰冷的床面,臀部却被王奇运强行抬高,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却又完全臣服的姿势,宽大的白大褂被掀到腰间,那条黑色修身裤将挺翘的臀部曲线暴露在男人面前,诱惑感十足。
  王奇运站在床尾,居高临下欣赏着这具完美的肉体,王奇运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美丽的躯体。他伸出手指,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在臀鼓处。
  他的手指勾住裤子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褪去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情欲的女人幽香扑面而来,王奇运看到被掩藏在轻薄内裤下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将白色的布料浸透,隐约透出饱满的蜜唇,在日光灯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流了这么多水……徐医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奇运粗喘着发出淫笑,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刺入了那片湿润的肉沼。
  妈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根粗硬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肆意搅动,拨出更多爱液,这种被异物侵入私处的饱胀感,与肉腔内壁被粗暴刮擦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勾起一股股窜遍全身的电流。
  她死死咬住齿关,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腹中,娇躯因而颤得厉害,花穴深处的软肉本能绞紧,吸吮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王奇运把手抽了回来,带出一缕欲断似连的淫水银丝,他也不在忍耐,一只手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粗硕肉棒对准了剥开内裤后露出的泥泞入口,没有丝毫停顿,男人的腰腹猛地一沉,狠狠挺身而入。
  妈妈的身体被撞得猛地往前一滑,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检查床的边缘,才勉强不让自己摔倒。那根粗硕的肉棍仿佛一把烧红的铁杵,强行劈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一路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虽然已经润滑充分,但那种彻底撑开,几乎要被撕裂的胀感,仍让妈妈感觉到一阵窒息,在这种强烈的触感中,又诡异地滋生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来不及喘息,王奇运没有给她任何调整的机会。
  “啪!啪!啪!”
  王奇运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沉闷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逼仄的隔帘内炸响,每一次都是整根出入,拔到只剩龟头留在腔内,然后再借用腰腹的力量,狠狠全部贯入花心。
  昨夜被李凌折腾得不轻的她本来就还没完全恢复,在这火热而粗暴的进攻下,妈妈的防线立即溃散,那副冷漠的面具碎裂,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唇齿间流出,仿佛嘤咛。同样是后入的姿势,李凌的抽插是汹涌,而王奇运的就是沉重,他的每一次冲撞都能压过妈妈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粗糙的柱体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操弄出大股透明的淫汁,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王奇运一边抽送,一边用大手狠狠揉捏她挺翘的臀肉,在那白皙柔嫩的屁股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还不忘用言语羞辱:“徐医生,你平时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也是这副骚样吗?”
  这粗俗的言语刺激得妈妈大脑嗡嗡作响,羞耻感和快感在她的体内疯狂交织碰撞,带来一种让人极度上瘾的背德感。她已经无法用大脑思考了,所有的理性和尊严,都在这狂蜂浪蝶的性爱中化为灰烬,除了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抽送与快感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妈妈早已化成了一滩春水,若不是被王奇运的大手死死掌控着,早就瘫软趴伏在床上了,甬道内壁剧烈痉挛,细密的媚肉如同呼吸般吸吮着那根在她腔内作祟的肉棒,王奇运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双目赤红,这种几乎要把他魂儿都夹出来得紧致感让他要发疯,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滚烫湿滑的洞里。他也不再说话,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下半身的冲刺上。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检查床不堪重负,发出几乎要散架的吱呀声。妈妈在这一次次的轰入中,视线已经变得模糊,眼前闪烁着大片大片的白光。每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炸开了什么,粗硕饱满的龟头蹂躏着她脆弱的子宫口,酸胀酥麻,几乎要让她整个人散架的欢愉,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穴深处鼓动几下,喷涌出滚烫的爱液,浇灌在王奇运的柱身上,强烈的痉挛仿佛要把插在膣道里的那根鸡巴榨到一滴不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高潮带来的剧烈震颤。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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